第四十章 将错就错不错过(2)

  
怎么办呢?是在这里就这样生活一辈子,还是像山里的所有的女人一样,生上一大堆孩子。可是她还没有那个条件,可是不这样又能怎么样呢?她想……这也是她顶不愿意想的事。
太阳照在光秃的山坡上,裸露的山体向人们诉说着它们的无奈。凤絮儿甩了一下额前的留海,像甩掉一片不愉快的愁绪。她蹲在地上,装作挖野菜的样子,前后顾盼,看看没有跟踪的人,便径直朝南山坡走去。
其实,她完全是做贼心虚,山里人祖祖辈辈都在这块地方劳作,没有什么秘密可言,每日里只知道拼命地干活,哪有心思去管闲事。可话又说回来,一旦事情败露,便会令人不齿,大家会容不下这粒沙子。
柳树早就躺在了朝阳的山坡上,见到凤絮儿,他仍然像是一个魔鬼,无止无休继续前缘。今天,他们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那些挂在枯草上的血渍,那么静静地,有意地妆点枯草,一朵又一朵好似紫色的星星草。
柳树看着那些紫色的“花朵”,仿佛占领者的徽标。它告诉他,他是这个女人的统领。他记得在一个资料上看到过,老虎为了保护自己的领地不受侵犯,便在周围撒上尿,不准别的野兽侵入。他感谢凤絮儿,一个有韵味的女人,填补了他的空寂。
两人对视着发自于内心地笑了,这一笑,他们谁也没有去深究,肤浅地认为相互之间走得更近了,于是各自心怀鬼胎。
哇哇哇!
一阵哭声把两人从遐想中惊醒。此时,二子突兀地站在了他们的面前,高高地举过头顶的扁担,朝着柳树没头没脸地打了过来。在凤絮儿的护卫下,柳树连滚带爬地躲过一阵暴打。
等柳树反应过来,絮儿满脸泪水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,任凭二子压在他的身上。
柳树悲哀地看着这种情形,本能地上前想把凤絮儿拉起来,可是却没有成功。
二子沉的像座小山似的。
柳树看着这一切,心中顿感五味杂陈,难以表达的情绪登时袭上心头。所谓的骄傲与自豪感,无法再张扬,早已跑的无影无踪,瞬间荡然无存。他用同情的眼光看着二子,还有被泪水淹没的凤絮儿,慢慢地离开了。
他在内心大声地拷问自己,为什么,这一切都是为什么?我有什么资格去制止和干涉呢?虽然强迫和不幸的因素是存在的,可是,我做了什么?是扭转这些局面,还是在加深着这种不幸和悲哀的演变乃至于延续呢?
在这大山里,在这无法冲破的婚姻桎梏中,二子才是她的丈夫,合法的明媒正娶的。我柳树又是什么人呢?是不幸的拯救者?是加重悲哀制造者?是凤絮儿的什么人?路人甲?路人乙?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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