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三章 奠酒人(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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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波莫纳和西弗勒斯回到了刚才的庭院,借着路灯的光寻找有没有通往下面的入口。

  从现存的遗迹来看,它曾经是个很美的地方,很有拉文克劳的风格。

  波莫纳像个除草工似的,用“旋风扫地”清理着枯枝烂叶,它们几乎已经成了灰,被强风一吹,就真的成了灰,似乎它们已经在此千万年。

  斯莱特林的休息室是确实存在于湖底的,西里斯制作的活点地图上能显示它。

  衔尾蛇是个“自给自足”的封闭系统,在古代有“自我摧毁”和“循环”的意思,假设斯莱特林休息室的入口外面有一层伪装砖块,那条银色的蛇便是将它给摧毁、分解了,等人们通过后,它又将之重组,门一点没变,也没有被隐藏起来,墙砖不断在毁灭和“重生”之间切换,形成一个循环,那并非是一个空间通道。

  波莫纳看了眼庭院的另一头,西弗勒斯正背对着她,但她觉得就算他把脸转过来,她也弄不清他脑子里想什么。

  就某个方面来说他确实是个博学的天才,比如他教授给食死徒的飞行术,现在“非会员”都没有人破解。

  当涅斯托尔告诉特勒马斯科不确定奥德修斯是否活着的时候,特勒马斯科并没有显得有多么急切,他甚至认为奥德修斯已经死了,“他已经不可能再归返,永生的神明已经为他准备了死亡和昏暗的终结”。

  特勒马斯科和奥德修斯没有什么感情,他出生没多久奥德修斯就去了特洛伊,后来又在海上漂流了那么长时间。

  如果对于康德的理论实在难以理解,那就可以换一个简单的办法——找一个值得学习的榜样,人性中有从低到高的价值运动意向,榜样就展示着人性深处拥有的从低到高的价值意向。

  神秘人曾经就是很多年轻人的榜样,雷古勒斯的卧室里到处都是他的剪报。

  古希腊曾有一对同性情侣,他们名叫哈尔莫迪奥斯和阿里斯托盖通,这二人的雕塑在波希战争期间被波斯王薛西斯搬走,后来希腊人又重塑了他们的雕塑,并且将之安置在城市议事会,那是除了雅典卫城外第二重要的公共场合。

  他们如此重要是因为他们提出了“法律面前人人平等”,雅典人以此为豪,当得知波斯王将他们的雕塑搬走时将此视为侮辱。

  榜样所造了一种价值偏好,受到榜样的影响,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价值偏好,在共同体中,这种以榜样构成的集体偏好就是共同体的内核……

  “你发什么愣。”西弗勒斯忽然说。

  “黑魔王偏爱你,有没有引起别人的嫉妒?”波莫纳问。

  “你从哪儿看出来他偏爱我?”他笑着说,像是她说了个笑话。

  “他教了你那么多。”波莫纳说。

  “你想多了。”西弗勒斯收敛了笑容“他教我是因为我有利用的价值。”

  波莫纳则想起了许多和邓布利多还有联系的学生。

  “你觉得,我是不是和斯卡曼德一样,对他有利用价值?”波莫纳皱紧了眉。

  “你的意思是邓布利多?”他问。

  “那莱姆斯·卢平呢,他的价值是什么?”波莫纳咄咄逼人地问“他是个狼人。”

  “你如果有时间纠结这些,不如继续寻找入口。”西弗勒斯冷冷地说“你不关心沃顿小姐了?”

  这让她很生气,刮起的旋风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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